上海的风吹得人头疼

强行植入长堤上的记忆

上世纪的故人在我脑中探戈

而头发却在风中凌乱

没有什么比它更重要

我一手按着那踢踏的毛

走过浅铺着黄叶的长街

走到混杂着泥沙的长河尽头

走上风离开陆地的灯塔

你张开嘴巴,似要把风吃掉

但它并没有因此消停

如果我能变戏法一般

变出一个小笼包

这风也能把它吹走

高楼的玻璃外墙是天然的银幕

天际的星光和人间的灯光投射其上

让人感觉到生命的灵动

但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被风吹灭

或是在没有终点的轨道上

窗外的平原让你出现幻觉

暗涌正在酝酿,乌云开始咆哮

离岸风让叶绿素上涌 涌现

也许崇明也会淹没

没什么大不了,即使这样

我也可以一走了之


致敬已经解散了的上海独立乐团—顶楼的马戏团,顶马有一首歌也叫《上海的风》;另外,也借此诗纪念在上海的三年时光